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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年末将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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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  一年即将结束,总得做一些有仪式感的东西,才显得有和这一年好好地道别,就比如写下这一篇文章。          话说每到这个时间,我总感觉周遭的氛围有些不同,特别是空气,比起平日更清新,吸进的每一口都有一种花朵的清香味,原来是春季又到了。这几天我抬头看向天空,无边际的湛蓝,漂浮着如棉花糖柔软的白云,平时我都不怎么在意天空长什么样,但我就是觉得这期间的天空特别好看,也疗愈了我一年下来的疲惫。          年末放假闲置在家,百般无聊只好上网看电影,进行了一星期的电影马拉松,如今回想起来,还真有点空虚,仿佛都没有干些实事,只是虚度光阴。不过假期在家看电影对我而言本就是极为奢侈的娱乐,也没什么好后悔的。           所谓实事,我想那便是能抽出一些时间多在键盘上敲打几个字,写一写自己的东西,把脑袋那些奇思妙想尽情地吐出来。但我这人天生懒惰,爱幻想却疲于写,打开电脑对着空白的页面,或那些未完待续的故事,即使烧死多少脑细胞也写不出几个字。创作,真是让我又爱又恨。          我想,明年大概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。虽然新一年新希望,人人期望明年过得更好,不过这只是老调重谈的空话,我这几年的人生几乎一成不变,所有应当改进的问题依然重复又重复,就好像我的创作 —— 那些未完的故事,委委屈屈、可怜兮兮地等待我去写,赋予它们生命,不然个个就像待出生的婴儿,在胎中天荒地老,不知何年何月迎接那也许不会到来的明天。无论是毫无进展的创作,还是已经丧失热忱的工作,这些恼人的事啊,重复又重复!             难道我的一生就这样了吗?也不是的。始终相信总有某个时刻会迎合不同的变化,前提是已经做好准备,所谓准备便是日常中不断坚持的小改变所累积下来的产物,例如我写的这一篇文章,完全不在乎语法逻辑、上下文是否通顺、有没有主题等,一股脑写就对了,想到什么就写什么,当我习惯“写作”的感觉,坚持每天都需要写一些字,相信这种不间断的练习会改...

无聊诗作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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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前言:诗是我不想(或不敢)创作的文体,这些诗都是在多愁善感(或无病呻吟)的大学时期所写,肯定写得不好,但一定很好笑,因此放出来让大家笑一笑,也算是完成这些诗的价值。 快回答 无耻是无耻者的通行证, 天真是天真者的墓铭志, 看吧,在那空荡荡的口袋里, 充满了俾人搵笨的怨念。   一个冰川时代都过去了 为什么你还不记得? 就算我提醒了 为什么你笑一笑后又失忆了。   我来到你家门前 , 带着微笑、谦卑和红油漆, 为了在你跑路前, 宣泄那些被累积的愤怒。   泼下去啦,朋友 快——点——还——钱! 纵使你身后还有一千名追债者,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。 (改写自北岛《回答》,纯属无聊恶搞,别见怪。) 原文: 回答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,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, 看吧,在那镀金的天空中,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。 冰川纪过去了,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? 好望角发现了,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?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, 只带着纸、绳索和身影, 为了在审判之前, 宣读那些被判决了的声音。 告诉你吧,世界, 我——不——相——信!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, 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。

禁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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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我已经渐渐忘了烟臭味是什么感觉。           更具体的说法是:我已经无法用准确的词去形容所谓的烟臭味。 也许在我的认知里,烟味早已不是归类在 “ 臭 ” 的范畴。我很好奇,从什么时候开始,烟会如同氧气般吸入身体而不会感到一丝不适,如此自然得不像话。 时代进步,普遍大众健康意识提高,吸烟是不文雅的行为,大家都讨厌烟味,于是烟民就莫名变成异类。 在我看来,吸烟是雅俗兼容之事,上至自命清高的文人,下至搬运砖头的大老粗,嘴上叼着烟,吸一口,接着把内心混杂五味的人生惆怅吐出来。人总需要宣泄的出口,随着手上那根香烟燃烧至尽,任何烦恼哀愁也都化作一缕烟,放下,踩在脚底,再磨灭,正如我现在的处境,几个身穿制服的大汉把我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 我艰难地抬起头,猛然看见眼前的“禁止吸烟”告示牌,伴随强烈的婴儿哭声,我想起半小时前的火光闪烁 —— 手上那廉价打火机的齿轮滑动了几次,终于冒出那一点小火,但它慢慢地变得更小,然后消失了。 陌生男人把他的打火机递给我,我没作多想便拿了,点燃我的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 “ 感谢。 ” 我把打火机递回去,男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也许这就是烟民之间的默契,我不认识这个男人,但彼此不需要语言,打火机说明我们的身份。 他手上那支烟没有点燃,只是静静地注视前方,我往他看着的方向望去,是一对母子。 母亲的粗壮手臂抱着一个大约半个月大的婴儿,那孩子睡得很熟,有着红彤彤的脸蛋儿,非常可爱。 “ 你有看到那个吗? ” 男人指一指那对母子身后,那墙上贴着一张铺满灰尘和蛛丝的白色告示牌,已经很残破了,看来随时会脱落,告知牌上画着红色大圆圈,圆圈内黑色长形的香烟被一条红色斜线划过。“嗯。”我不以为然,说:“反正没有人在乎。” “ 你觉不觉得那根烟很像被砍头? ” 男人微笑道。我附和: “ 是啊,就像宣布了那根烟的死刑。 ” 男人接着补充: “ 话说古代那些死囚头像也是被贴在墙上的。 ” 我不禁莞尔,随之吐出一口烟。 政府推行餐馆禁烟令已经五年,但实施期间经历几次政治动荡后,与如今的政局相比,民众也似乎淡忘这项看似 “ 不太重要 ” 的政策。这些年仓促地换了几次政权,那些以前实行的政策今天向东走,明天又往西跑,对民众造成极大的混淆,我最常...